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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文学的忧虑
作者:夏之风
六七年前,我在福建的一家书店里,看见一套港版的《金瓶梅》,总共三本,每本都有《辞海》那么厚。我翻来翻去,翻去翻来,就是没见着什么出格的语句。 现在,拿起九丹的《漂泊的女人》随便一翻,就瞧见了阴毛两字。更令人恶心的是,这阴毛,是长在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身上。我愣是想不明白,她把着女性的尊严,究竟放在了什么地方? 从贾平凹的《废都》开始,性文学,已经到了一种泛滥的地步。如果说,《废都》还有些文学性争议的话(但我个人认为,《废都》也应该去它应该去的地方。正像一幅裸体艺术照,它可以出现在展览馆里,但是,把它悬挂在广场上又如何?)然而现在的那些所谓的文学艺术,则纯粹就是低级趣味的个人精神变态的发泄。我们应当为这种现象感到忧虑、负责。 说到这,不得不提的是那些所谓的口语诗人们。说伊沙吧,有首短诗描述他性兴奋,解决的办法是什么呢?找女人吗?说出来会令人作呕,他竟然是急不可耐的跑去动物园去找那只引发他性饥渴的母猴做爱去,充满了下作气。从这篇短诗可看出,伊沙的精神,已经疯狂到了何种地步,甚至是空虚到崩溃,堕落到了一个会作诗的精神病人了。如果说,伊沙们是因为得病而无可指责的话,那我们的刊物,我们的出版社,则应为此事负责。一个精神病人,你应该要让他去医院里好好治疗,怎么能够任由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表演呢?这样做,对他本人都不负责啊。 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为性文学辩论它的文学性了。从其生力军由一群男人转换为一群女人甚至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小女孩担当旗手来看,我们应当把时间放在忧虑和解决问题上。这些女孩,已经不单是如伊沙们的疯狂,更令人担心的是,她们把女性的尊严,把孩子的纯真,都彻底抛弃了。撇开她们过早的性生活不谈(也不必要说她们将给社会带来什么模仿效应),你就是和人做爱,也没必要到处宣传啊?有哪个女人在和男人做了爱后,拿到人群中,拿到班级上,拿到办公室里,仔细的描绘述说呢?既如此,又为什么,把它变成了文字,就可以拿到千千万万的更多的人群中讲呢?到底是想要给观众,带来什么呢?是我们的观众,不懂性爱吗?我们如果想要如厕,我们也有权力和生理需要如厕,有谁会想到拿这事来作文章呢?但是,如果你在公共场合就蹲了下去,那么同志啊,又有谁不认为你神经病? 我们应当清醒的认识到,这场性文学的出现,纯粹就是出版商一手策划的产物。当我们在为着性文学争吵不休的时候,出版商们,则是躲在角落里偷着乐:哈哈!咱不懂文学,但咱很赚钱。至于那些所谓的作家们,充其量,也不过是他赚钱的一部机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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